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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个轻松的小故事

*短,一发完结,打发漫长,漫长,还是漫长的地铁时光。



“公主的身边都要有一位忠诚的骑士,将她安全地送到王子那里!怎么连这个你都不知道啊笨蛋仗助!”幼儿园里回响着明亮的童音。小徐伦骑在鲜艳的摇摇马上,表情骄傲的如同古罗马的女战士。

她几步之外等待着轮换的亲戚可怜巴巴地皱着小脸,“我又没怎么读公主王子的童话……”小男孩不服气地嘟囔着。

就在月初,幼儿园里转来了位金发蓝眼的外籍小朋友,据说是来自一个名叫意大利的遥远国度,那里有着最美的风光和吃不完的好吃的。

当时小徐伦在走廊里见到这个名叫乔鲁诺的男孩的一瞬间,就认定了他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王子。

“仗助你可听清楚了哦!一会儿你就陪我去隔壁班,咱们可得抓紧!”小徐伦绝不允许其他姑娘抢得先机。

“为什么我也要去?”仗助噘着嘴,他还没玩上摇摇马呢!

“你可真不懂事!你是骑士啊!骑士!”小徐伦冲他翻了个大白眼,“你到时候得负责把旁边那些要来搞破坏的女生赶开啊!”

有你在其他人哪里敢插手啊。当然仗助识趣地没说出口。

“我决定了!我们现在就去!”小徐伦从摇摇马上一跃而下,拽着她哥哥就往小楼里跑去。

他们迈着小腿溜到乔鲁诺所在的教室,两颗小脑袋偷偷地从门边向里张望。

小徐伦屏着气,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弹跳得像个花皮球。

教室里洒满了橙黄的暖光,她的小王子趴在木桌上,垫着故事书睡的正香,嘴角流着口水。

小徐伦蹑手蹑脚地坐到他前面的小凳子上。

窗外飘来的暖风轻拂着小王子柔软的金发,白皙的脸蛋像是糯米团一般。

他可真好看啊……小徐伦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她可怜的哥哥迫于压力站在身后,别扭地东张西望。并没有坏蛋出现......仗助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多余。

这时沉睡的王子睁开了眼皮,那双蓝宝石缓缓地看了过来。小徐伦的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加快。

“我叫空条徐伦,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约会!”

刚睡醒的乔鲁诺小朋友显然没反应过来,他举起小拳头揉了揉眼睛,顺便擦了把嘴边的口水,接着望向面前这位大胆的包子头小女孩,目光温和而疑惑。

“我的名字叫空条徐伦,你愿意和我约会吗?”小徐伦又重复了一遍。

对方还是抱歉的望着自己。小徐伦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喂,徐伦,我感觉他是没听懂啦……”仗助及时凑到妹妹耳边小声提醒她乔鲁诺来自意大利这个事实。

“哦!”小徐伦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小脑袋瓜,她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信息!

她赶忙冲她的王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甜美笑容,接着拽着仗助跑出了教室。


“你接下来要怎么办?”两人来到院子里,仗助终于如愿以偿地坐上了摇摇马。

“找西撒叔叔帮忙去!他也是从意大利过来的!”徐伦抱着双臂,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决心。

她才不会放弃呢,公主和王子走到一起的过程总是充满艰辛。对,童话里都是这么说的。


乔鲁诺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外玩耍的两人,像是欧洲古典油画里的小天使。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顽皮的微笑。



(地铁上我对面坐着俩小宝贝儿,他们互动时可逗了,就脑补了这个故事)


【仗露】裂缝(4)

*大学校园背景,无替身设定

*不接受ooc者慎入




东方仗助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像是从人间蒸发一般。


少了这么个麻烦的家伙,露伴也是乐得清静,继续着日复一日的学习工作。一幅画,一个人。


上次那个学妹带过来的信件是一位名叫吉良吉影的收藏家寄给自己的。他声称自己非常中意露伴前些日子在学校画展中展出的作品,愿意高价购买, 并在信里附上了详细的联系方式。露伴不介意卖掉那幅作品,他可以用这笔钱去置办高端的画具,剩下的还可以用来旅行取材。露伴随后回了封电子邮件给对方,答应在这周六带着画作前去面谈。


周五露伴在图书馆一直待到了晚上。本想取了画就打道回府,但突如其来的大雨一直持续到现在,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半了,露伴有些焦躁地合上了手里的图鉴。自己过来时基本什么都没带,更别提伞了。露伴起身把图鉴放回原位,拎起画板准备下到一层。下周放小长假,图书馆里人少的可怜,露伴穿过空旷的走廊向楼梯口走去。前方的自习区传来响亮的脚步声,对方现身在门口的瞬间,露伴不由得一怔。


是东方仗助。依旧梳着那没品的头型,一脸的温良无害。


两人目光相会的一刹那,飞机头像是触电般飞快地移开视线,迈着别扭的步伐避开自己前进的方向。


露伴面无表情地默默走过,像是遇见位不曾相识的路人。


下到一楼,离开阴暗压抑的楼梯间。和大厅不同,偏僻的过道没有开灯,周围一片昏暗,露伴向尽头的小门附近走去,那里有条长凳。


大概走出了五米,身体就突然被人从后方狠狠撞上,油画从因受到惊吓而松开的双手中掉落在地上。

露伴迅速扭过头,猛地拽过对方的手臂往反自己的侧方一扯,自己顺势一猫腰窜到前面,拉开稍许距离后,露伴扶着墙怒视着几步开外爬起来的小个子。


就在一周前,这个叫大柳贤的同级生在食堂向自己强行推销一款所谓的新型针管笔,设计和用材漏洞百出,面对着这个整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连毕业都成难题的家伙露伴本来是理都不想理,但对方一个劲儿的骚扰自己,露伴一气之下当着大厅里所有人的面抓过对方手里的假货,当场揭穿。


“怎么,还想报复?”露伴鄙夷地看着他,“终于做好被学校开除的准备了吗?”


大柳贤呲牙咧嘴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把美工刀,扑向地面上的油画。

露伴慌忙冲过去抓住对方的小臂,扭打的间隙对方从兜里拽出了第二把美工刀狠狠扎向下方的画作。

还没等两人做出什么进一步的举动,露伴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向后拉去,同时一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猛地越过自己的肩膀,卡上大柳贤的脖子将对方向后推离。

露伴坐在地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看清来者是谁后,一股复杂的情绪逐渐蔓延心头。


大柳贤狼狈地捂着脖子从地上爬起,飞快地逃开了。


“刀没刮到你吧?”东方仗助在一旁喘着气注视着跑远的混小子。


“你怎么过来了?”露伴没回答他。他扶着膝盖起身,目光阴沉地注视着地面上油画中央的裂痕。


“我之前回头时看到他鬼鬼祟祟地跟着你。你的画——”


“为什么又多管闲事?”


飞机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有能力解决。”


“喂!我好心好意帮你干嘛这种态度!”对方难得的有些恼火。


“我乐意,又没让你帮我。”


“是啊是啊,我后悔了!下次你就算遇到天大的麻烦我都不会帮你一丁点忙!到时候你就哭着找爸妈去好了!”东方仗助情绪激动了起来。


“那真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没有父母。”露伴冷笑着。


对方僵住了。周身的怒火被瞬间涌上来的愧疚湮灭。


望着那双不知所措的漂亮眼睛,露伴突然感到一阵心累与无力,弯腰拾起已经被损毁的画作靠放在墙边。


“抱歉我——”


“没怪你。”


“刚才那些只是气话......”


“我没在意。”


接下来谁也没再说话,唯有从门口传来的雨声寂寞地回荡在冷清的过道之中。


“东方仗助你好好想想,和我走得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露伴走向出口时在对方跟前停下,语气和表情异常的平和,“下回别再掺和我的事情了。”


为什么......


露伴听到身后喃喃的低语,停住脚步。


“你应该问自己。”


露伴随后步入雨幕。


耳中被嘈杂的雨声填满,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愈发冰凉沉重。


手臂被人从后方拽住。


东方仗助挡住了自己的去路。雨水在他周身弹开,发散着白茫茫的微光,如同日全食一般。


对方在冲自己大声说着什么,雨水源源不断冲刷过他的脸颊,从下颚流走。头发已经开始挣脱出束缚,落下几缕贴在脸上。


真是个笨蛋。


露伴轻笑着抬起头。磅礴大雨中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切。


“你还是追过来了啊。”


东方仗助没有听清。他艰难地在雨中睁着眼,束手无策。


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猛地拽过对方的衣领,两人间最后的距离消失殆尽。


按住对方后脑的手掌感受到了瞬间的挣扎,露伴恶狠狠地压上了那温和的双唇。


撬开贝齿,卷起僵硬的舌。毫无温柔,唯有冰冷的技巧与野蛮的情欲。


东方仗助颤抖着,试图拉开自己。


露伴抬高双臂,十指滑进对方的发丝中,狠狠地拽紧,一边在口腔中粗鲁而放肆地扫荡,一边感受着东方仗助渐渐加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不再抵抗了。


腰间感受到了若即若离的双手。


你喜欢我,对吗?


可我是个自私的人啊。你不要有多余的期待。露伴任凭雨水流淌过两人紧紧贴合的嘴角,不再去思考。


一切粗糙得就像这场暴雨。




微弱的路灯堪堪照亮水雾升腾的大地,水幕笼罩着小道边孤零零的老旧电话亭,里面的景象影影绰绰。


两人纠缠在狭小的空间中,露伴熟练地吮吻着对方的脖颈,灵巧的双手一一抚过结实的胸肌腹肌,沿着人鱼线探向下方的禁地,摩挲着,挑拨着。


被雨水完全浸湿的薄薄布料根本无法掩盖昭然的炽热。


你硬了。露伴微微勾起嘴角。


解开皮带,将裤子的拉链一拉到底。


露伴向下滑至对方的双腿之间,一边轻喘着,一边向蓬勃的欲望靠近。


肩膀陡然被颤抖的双手按住。


疑惑地抬起头。东方仗助头发凌乱,脸上的潮红并未退去,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在尽力压制着喘息,湿润的深蓝眼瞳从垂下的眼睑缝隙中看着自己,犹豫不安中隐藏着淡淡的哀伤。


露伴的双手从对方的胯上滑落。


雨点不住地砸在电话亭的顶板上,擂鼓阵阵,却敲不破两人间死寂的沉默。


漫长的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露伴起身,抬起手,轻轻扶正东方仗助的面孔,直视那片空荡荡的夜幕。


“简简单单地去享受不好吗?” 两人离得太近了,露伴可以数得清对方细长的睫毛。


答应我。游丝般的呓语仿佛是巫师最后的魔咒,引诱着纯真的孩童走向幽暗的森林深处。




TBC

(抱歉,clear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忙,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没法抽空写大段的同人了,即使能更新的话也会特别的慢,但我不会坑的,那样对不起认真阅读认真评论的朋友们。裂缝到目前为止大概完成了一半的进度,最晚的话也应该会在明年年初全部更完。怕我坑的话可以私戳提醒我,没关系的)


【仗露】裂缝(3)

*大学校园背景,无替身设定

*不接受ooc者慎入




露伴睁开沉重的眼皮,瞟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已经上午十点了。

狭小的卧室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窗外传来零星的几声鸟鸣。露伴还没摆脱浓浓的睡意,刚想在被窝里翻个身,就因紧随而来的疼痛感绷紧了身子。


对了,自己昨天被打了来着。


露伴放弃了挪动,睁眼盯着灰白的天花板,昨晚的回忆渐渐在脑海中明晰了起来。


那个叫东方仗助的家伙后来没再刨根问底了解自己的事情,但当自己开始在画纸上专注地描绘着那场可怕的经历时,这个不自觉的家伙还是凑到旁边瞎掺和起来。


“你......在画刚才那事?” 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后,对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尽管克制着语气,但还是流露出了难以理解的意思。


“自身经历是创作的绝佳素材。”露伴一脸嫌弃地回答。


“哦,那个......说的也是啊。”东方仗助的脑袋离画纸又近了几厘米,“不过说真的,你画的真的......超级好啊,你是画漫画的?”


露伴不耐烦地加重了几笔。说自己是漫画家并不准确。他还在大学里学习,既要完成院里的功课,同时又要兼顾自己的漫画创作。露伴还没发表过作品,他不光对别人苛刻,对自己更是如此,之前的作品只要稍稍出现让自己不满意的地方,就被果断丢弃,不论已经倾注了多少心血。

如果要发表的话,就一定得呈献给读者毫无瑕疵的佳作。这便是露伴的准则。而就在最近,露伴有了个自己极其满意的新作,他已为这个系列取名为《红黑少年》。

在很早以前露伴就决定要成为出色的漫画家。他热爱漫画,也坚信自己能成功。他很努力,非常努力,就算生病受伤,只要不影响视力不妨碍拿笔也会照样完成自己规定的基本工作量。在美院他的成绩十分杰出,导师对他的作品赞不绝口,周围的同学觉得他是一个孤高古怪的天才,但他们都没有留意他远超常人的努力。


“你知道自己长着眼睛吧?”


“真是的,我就是随便问问嘛。” 东方仗助撇了撇嘴。“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今晚早休息的好。啊,还有,你既然能画出来打你的那人,之后报警时就别忘带上。”


“我自己会看着办的。”露伴意识今晚效率是高不了了,于是起身收拾材料。


“行了,今晚就这样吧。我看你也回不去了,我这儿没客房,你愿意的话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没再理会身后磕磕巴巴的道谢,露伴径直走向了卧室。




闹钟的指针指向了十点半,门外的客厅自始至终静悄悄的。东方仗助应该已经走了吧。露伴对着头顶天花板的一角发呆。但愿不要再见面了。露伴慢慢起身坐在床上,木然地拨撩着滑落额前的头发,眼前浮现出东方仗助双眼中的璀璨夜空,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他不想要恋人,爱情毫无用处,但一旦出现合适的床伴,他不愿错过。


自己已经几个月没有遇到中意的性伴侣了,露伴不否认自己当时有了和东方仗助上床的想法,失态后感受到对方的抵触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个难以掰弯的直男。


所以,东方仗助对岸边露伴没有价值了。




夏天不知不觉接近了尾声,校园里不再是那么炽热难耐,空气中偶尔能捕捉到一丝秋凉。露伴开始在每日的课程结束后背着画夹出去溜达溜达,运气好的话还能观察到有意思的小生物。


但绝对不是今天。


踏出院楼的瞬间便瞅到十米开外正巧路过的那个造型独特的身影,露伴暗叫一声见鬼,低下头飞快地转身试图溜回教学楼。


可惜晚了。


“喂!等等!”对方大步冲着露伴的背影奔过来,而露伴只能站在原地直翻白眼。


“你还真是这所大学的啊!”满眼都是东方仗助明晃晃的笑容。特别烦。


“嗯。”露伴有气无力地认栽。


“果然是美院的。”对方抬头张望了一圈,“你现在去吃晚饭吗?”


“不,我想起我还得回趟画室。”


“我还从没去过美院的画室呢......”飞机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怎么,你还要跟过来吗,求我啊。


“......我能过去看看吗?”


靠。



上楼梯时,中途路过的几个小学妹们表情很复杂,露伴愠怒的神色和仗助温和的微笑配合在一块儿,像是碗糖拌苦瓜,叫人既尴尬又好奇。来到大四生专用画室前,露伴在一路沉默后头一次开口:“没什么好看的,一会儿就走吧,还有,别乱动东西。”


“知道了知道了。不动东西的说。”


快点滚这个重点你倒是记不住是吧。


门一打开露伴就撂下了东张西望的小鬼,径直走向靠墙的长桌放下东西。


“画的都好棒啊,对了,这些里哪幅是你的啊?”东方仗助缓缓穿梭于画架之间,时不时停下脚步仔细观看。


为了避免被对方拽去一起吃饭,露伴只好走向置物架的斜后方。自己将画架特意摆在了这间画室最不起眼的地方,前面是几座石膏像,旁边立着一张铺着幕布的黑板。


拿起颜料板,调好油料,继续画下下周才要上交的油画作业。画布上描绘的是斑斓的星空下,一个在独木桥上踽踽前行的少年,而桥的另一侧则连通着天边最闪耀的星辰。整幅油画构图大胆,写实与抽象巧妙结合,包含着强烈感情的色彩在画布上跳跃。尽管还未完成,却已让人难以忘怀。


“哇......真的......真的超厉害啊!我是认真的说!你不只是漫画画的好啊……”东方仗助紧跟过来,就像鞋底的口香糖,怎么蹭都蹭不掉。


“我会画上一段时间的,你先忙去吧。”


“啊?没事没事我不急的。”飞机头盯着画布看得入神。


“医学院事情不多吗?”露伴不愿轻易放弃。


“不差这点功夫啦。”对方笑得让自己想抽人。


露伴不再搭理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露伴烦躁地感觉东方仗助自顾自的把自己当成了朋友,自从上次开了个坏头之后,这家伙便隔三差五在下课后不请自来,在画室里对工作中的自己进行骚扰。


可能说重了点,但是谁会喜欢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大个子一声不吭地坐在身后不远处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画画啊!何况你根本不想浪费时间跟他交流。


“东方仗助,你的生活是有多空虚啊?”


“空不空虚我不知道,不过岸边学长放心,来看画的时间我还是有的。”前几次被嘲讽还会为了受伤的自尊争执一下,但次数一多,东方仗助的脸皮就变的和他的鬼头型一样厚。


露伴气的想把颜料板拍他脸上。


刀子嘴失效后,露伴便自暴自弃地随他去了。


每当黄昏悄无声息地将金橙的柔光涂满整个画室时,露伴差不多就完工了。这时东方仗助就会像条金毛犬一样甩着尾巴凑上前来对自己的作品说上几句。开始时露伴还有十足的信心打着保票说就凭东方仗助的烂品味,他对艺术屁都不懂,但偶尔这个家伙的评论中还真能蹦出零星几个让露伴稍稍惊讶的观点。


这天东方仗助异常的规矩,露伴一边规整画具一边纳闷着刚才停笔时他竟没急着凑上来多嘴。瞟了对方一眼,只见这小子一副欲言又止的别扭样。露伴懒得去多想。


“喂,露伴啊,你一定画过什么漫画吧,什么时候我能再去你家看看吗?”快收拾完时,对方终于开口了。


你想都别想。


“我和你不熟,还比你大三岁,没人教过你这时候应该叫学长吗?”


“……”飞机头不吭声了。很好。


背包的拉链声孤零零地回响在空旷的画室中。


“还有......我看一直只有你独自一人在这个角落画画,为什么不和其他同学一起呢?”对方轻声问道。


“为什么就得和别人一起?”


“不会很孤单吗?”


“我忙我自己的事,和他人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太孤僻了也不好吧。如果你想和——”


够了。


“你在同情我吗?”露伴眯起眼睛看着东方仗助表情一滞。


“告诉你,省省吧。你对我的生活有多少了解?对我有多少了解?什么都不懂就别瞎在那指手画脚。你是不是朋友很多人缘很好?想讨认同和好听的话就找他们去,别他妈来烦我,我不欢迎你,听见了吗?”露伴眼神像刀子般尖锐地发亮,语气愈发犀利刻薄,毫不留情,“连走自己的路都指望着有别人陪的家伙竟然来同情我?笑话。不好意思,是我,岸边露伴,同情你们这种人。”


一连串的苛责和讥讽过后是两人间如同冬日湖水般冰冷凝滞的气氛。露伴知道对方是本着好意说出那些话的,甚至自己有可能把对方的话语解读偏了,但他就是受不了这种人,他极高的自尊心和骄傲不允许自己保持沉默,他就是要把对方那可笑的优越感杀个片甲不留,就算被讨厌露伴也根本不在乎。


东方仗助一动不动地低头坐在那里,背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夕阳将余辉笼罩在仗助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和宽阔的肩膀上,像是轻抚着它受伤的孩子。露伴扭过头不再看他,抓起包大步来到门前,猛地拽开门——只见一位低年级的学妹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外面。


“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不好意思,打扰岸边学长了,川尻老师托我带封你的信......”小姑娘显然被露伴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吓到了。


“谁?”


“是,是人事部的川尻浩作老师......”小姑娘讪讪地回答道。


“谢谢。”露伴粗鲁地抓过对方手里的信封,疾步走进幽深阴暗的长廊。



TBC

(下次更新估计会有你们喜闻乐见的内容)

我写文有个毛病。。。一坑不填完就再开新坑的话,浑身直难受。。。嗯,这病得治。。。

仗露这篇写完后大概我会将爪子伸向徐徐。。。

关于音乐的随想

室友们聊着音乐节的事,我也就顺便写写。为什么她们聊而我在写?因为我没有共鸣啊。从小到大我去KTV的次数一只手数都够用,我不想去的原因之一就是我不怎么会唱大家唱的那些歌(我不跑调的)。周围人津津乐道的华语歌曲我也聊不来因为基本也就只记得起来个调啊。音乐会暂时也找不到去的动力。

又想起去年冬天和几位院里的同学坐火车穿越欧洲小国的那些天。忘了起因是什么,总之小伙伴们开始哼起了手机里的音乐,一个人调出一首,其他人都就着音乐小声唱,相互之间一脸愉快的表情,我有些尴尬,因为就我不熟悉这些歌啊!那次我们的欧铁通票利用率可是打满了,在火车上总共度过了多少时间啊,要不是有其他游戏和嗜睡症的帮助,我尴尬症就要犯了。。别人问我听什么歌,我也难办,日语或欧洲小语种的叫不出歌名,有的英语的竟然也是,因为我听歌所有注意力基本都在节奏旋律上,不怎么记歌词歌名演唱者T T


好了我要说说我自己的观点了,对于我个人而言,音乐最伟大的地方在于它对于听者想象力的激发和情绪的调动。我不怎么听华语歌的很大原因是因为汉语是我的母语,瞬间毫不费力就能听懂的歌词对于我而言是对音乐的禁锢,对想象力的限制。音乐本身可能激发出你从未意识到的深层而复杂的情绪,你脑海中可以想象出极多的场景,你可以赋予它独属于你的不同主题。但是一旦套上明白词,这首曲子的含义从某种程度上就被限制在一个狭小得多的空间里了。现实生活中,我喜欢的音乐和周围人的交集很小。华语基本pass,欧美流行歌也悬,因为很多人喜欢听的那种我一般听几遍就腻了,有种简单粗暴的感觉。我现在想再多了解些欧洲的冷门音乐,找找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当然,大家都爱的那些歌里我也是有几首蛮喜欢的,记得有段时间天天睡前听珊瑚海。。。

还有啊,我一直不能理解可以做到一边听音乐一边写作业的小伙伴,因为我一听。。。大脑就脱缰了。。。


【仗露】裂缝(2)

*大学校园背景,貌似长篇了

*开始时会有露仗的感觉

*不接受ooc者慎入





你在写生时撞上某人和女友的分手现场,当晚还把人从酒吧带回了学校,在你以为两条直线终于回归相互平行的关系时,你却又在一个黑色的星期五与对方产生交集。

这种小概率事件露伴从没想过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但有时事情就是这样不由分说闯进你的人生,让人猝不及防。


夜幕已然降临,城市在刺眼的霓虹灯下放肆地消耗着白天残留下来的多余精力。人们三五成群的聚集在街边的橱窗前,各个商店里播放的音乐在街上混杂成扰人的噪音,就着浑浊潮湿的空气,让人躁动又压抑。露伴心情不佳,赶路的脚步越来越快。

穿过商业区,露伴拐进一条阴暗的小巷,垃圾桶旁的黑色流浪猫瞪着警觉的金眼,冲着露伴发出不满的叫声。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臭味,揉皱的包装纸和瘪了的易拉罐隐隐约约四散在凹凸不平的小道上,露伴已经顾不得嫌弃这条破烂的小巷,他只想抄近道回家完成今天的最后工作。

破旧的老灯断断续续的闪烁着橙色的光,费力地照亮前方的阴森小道。市中心再怎么繁华,也始终存在让人尴尬的破败之地,有人在享受的同时就一定有人在挣扎。隔着一条街的天壤之别在露伴看来恶心透了,爷爷留给自己的破房子就在这片贫民区的边缘,地处夹缝间,与两边的世界格格不入。


再有个五分钟就能到家了。


身后隐隐传来易拉罐被踢开的声音。


左转,加快步伐,再右转。


那藏于黑暗之中的脚步声也加快了节奏。露伴皱起了眉头警觉的向后看了一眼。幽暗的小巷看似危险,但是在某种程度为自己提供了极佳的掩护。露伴拐进一户人家的过道,贴着潮湿的砖头墙,屏住呼吸,从身前堆着的破旧家具的缝隙间窥视着,等待对方的现身。

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接近,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露伴看不清跟踪者的面孔,但那高大粗壮的身形和粗鲁蛮横的动作散发出了明显的危险信号。露伴感到自己的颊侧冒出了冷汗。


跟踪者消失在了视线中。


露伴估摸着对方应该和自己产生了足够安全的距离后,便像只敏捷的猫一样,弓着背以最轻最快的脚步从过道窜了出来,打算原路返回再从外围绕道回家。


就在露伴疾步回到上一个丁字口时,跟踪者现身了。


该死,是从另一条路绕回来了吗?


对方一个大步上前揪住露伴的衣服,昏暗的光线下是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面孔,眼神中透漏出残忍的快意。混合着汗水,酒精和劣质烟的恶臭迎面扑来,让人感到窒息。


“小子我逮到你了。这回你逃不掉了。” 


我见过他。认识康一的那天。露伴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揪紧了起来。这是个记仇的小偷,混混,恶魔。


此人名叫片桐安十郎。


露伴意识到自己即将堕入地狱。


在片桐阴狠沙哑的笑声中,露伴的头,肚子,小腿,陆续还会有全身上下各个地方一一遭受毒打。在片桐揪住自己的头发摔向一旁的集装箱时,露伴的头撞上了坚硬的棱角。




真是一个可怕的梦。


我还活着。

可是周围好黑。

还是我已经死了?

远方传来虚无缥缈的呼唤声。露伴感到自己浑身轻飘飘的,自在又轻松,但周身总有种奇怪的钝痛感如影随形。

别摇晃我......头疼的要裂开了。

呼唤声越来越扰人。露伴感到身体愈发沉重难耐。

谁啊......别晃......都说了头很疼啊......

黑暗中透出了一丝微弱的橙光,露伴突然感到自己手脚冰凉。

漆黑的幕布被撕扯开来,露伴睁开眼睛,茫然地注视着上方的面孔。


“你可算醒了,刚刚真的很吓人的说。” 


没好事的地方怎么总有你啊,露伴无力的看着眼前发型怪异的家伙。意识逐渐清醒起来,随后脑海中浮现出被片桐暴打的场面,露伴惊慌地挣扎起身看向四周。


“别紧张,现在没事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我过来时就看到你一个人躺在地上。你还好吗?”


废话,能好吗。


“你来时就我一个人?”


“是啊。” 


奇怪,这太奇怪了,我本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露伴神经紧绷,谨慎地扫视四周。地上散落着木箱子被暴力损毁后留下的碎片,砸裂成两半的棕色玻璃酒瓶,旁边的砖墙上有几道浅色的直线,从墙头蔓延了将近一米,细看的话不难发现这些是利器造成的划痕,着实有些触目惊心。上面那些深色的痕迹,还有身边墙角下这小摊粘稠的液体,是血吗?露伴忙低下头检查自己的伤势。


“你别乱动啊,还不确定会不会有哪里骨折了。” 蹲在一旁的飞机头见状忙着提醒自己。


虽然浑身上下有好几处地方隐隐作痛,额头流了血,但没有骨折的感觉,也没有能流出那么多血的伤口。露伴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我们离开这里,就现在,马上。”露伴伸手示意对方扶自己起来。




由于露伴坚持要绕远路回家,两人离开巷子后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车,下车后又打了辆出租车中途绕了几个道最终才返回露伴的家。一路上这个叫做东方仗助的小子本着好人当到底的精神,坚持要把一瘸一拐的岸边露伴送到家门口。


“对了,东方同学你好像不该下车啊,你怎么回家啊,我记得这个点地铁和公交都停运了。” 在门前掏钥匙的露伴皱着眉看向身旁的活雷锋。


“啊糟糕!我忘了!” 


露伴在心里叹了口气。


“对啊!我应该让司机师傅等我会儿的!现在是不是不好打到车了啊?哎呀呀......”


这时天边闪过一道雷电,劈开了黑压压的乌云,紧接着愤怒的雷声如期而至。像是约好了要一起捣乱似的,雨点应声穿破夜幕,在四周打出愈发有力的鼓点声。


露伴默默咒骂了一句。


“算了,下雨了,你先进来吧。”



锁好门窗,拉上帘子,回到家中露伴才觉得自己之前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真正放松的机会。


“喂,刚才忘问了,你怎么会出现在那条巷子里?” 露伴缓慢的向后靠上沙发,给自己受伤的背部一些缓冲。


东方仗助局促不安地绞着自己的双手,眼神在茶几边上游离。


“那个,说出来可能很奇怪,不过......啊......是这样,我当时在街头看到你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就留意了一下,接着看到你身后有个家伙好像盯上了你,反正你进那条小巷时他跟了上去,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就跟过去了......”


“你记错了,我没见过你。”露伴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哈哈......我也觉得是应该是我搞错了。”东方仗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总之我跟丢人了,那巷子好乱啊,我正想着怎么出去时听到了喊声和打斗声,然后找路花了点时间,赶到时就你一个人在那里了。幸好没有出大事,要不然——”


“你能具体讲下你听到什么了吗?”


“啊, 好,那个......被打的一方是个声音很粗的男子吧,但袭击者......好像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感觉没多会儿就安静下来了。”


“这样啊......” 露伴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事情很不对劲,但自己没精力也没可能再琢磨出什么名堂了,“不管怎样,谢谢你了。” 


“啊,没有没有,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 东方仗助连忙摆手。


窗外的暴风雨没有丝毫消停的迹象,与此同时一阵尴尬难耐的沉默笼罩在小小的客厅里。柜子上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轻轻敲打着两人的神经。


“那个......我是医学院学生,学过些对伤口的紧急处理,所以......我......帮忙处理下?我看你应该受了不少处伤......” 东方仗助支支吾吾地率先开了口,“你有医药箱什么的吗?”


露伴向前倾身,用审视的目光直视对方的双眼:“先是坚持扶我回家,又提出帮我处理伤口,你都不清楚我的身份,为什么这么做?东方同学,如果我说我才是坏人呢?”


东方仗助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抛出这种为难人的问题。


“啊?这个......因,因为你不像是坏人啊。”


“所以你一般只从表象进行判断?” 露伴露出嘲讽的微笑。


对方沉默了,脸上渐渐退去先前的腼腆与窘迫。


“一个忠告,下次遇上这种事——”


“其实没有什么理由吧。”


露伴在一瞬间僵住了身子。


“一般人见到一个受了伤,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时,是做不到不去管的吧。” 东方仗助平静地回答道,果决而坚定。


露伴盯着对方看了两秒后,再一次慢慢向后靠去。


算了,哪天你陷入了麻烦就会真正学到在这个社会上如何生存了。




东方仗助最终还是自顾自地承担起了帮露伴上药的角色。除去身上各处被打的红到发紫的肿块儿,额头是伤的最严重的部位。东方仗助的动作有着和他的外表不一样的轻柔,但当消毒用的棉签缓缓贴上伤口时,露伴还是疼的吸了口气。


“啊,抱歉,忍一下就好了。” 


东方仗助你给我收起你那对待小孩子的态度。


“所以你决定学医是不是梦想着以后可以到处给惹了麻烦挨了揍的家伙善后?”


东方仗助的动作顿了一下。


“其实……我原本是想去警校的。”不知是没有听出自己的冷嘲热讽,还是放弃了和自己拌嘴的想法,面前的这个小子开启了新话题。


“为什么不去了?”


“我爷爷生前是警察,但是……他在一次巡查中被之前抓捕过的犯人杀害了。自那以后老妈死活不让我踏进这个领域。”


“我很遗憾。”


“没事,已经过去好久了。”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东方仗助完成了消毒上药的工作后拿起了纱布和不干胶准备做最后的处理。露伴静静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半个月前对方在吧台前的醉态依然历历在目,不论是迷离失焦的眼神,还是现在认真专注的眼神,都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浓密的弯钩眉下是一双混有西方血统的大眼睛。不得不承认东方仗助长了一张很有魅力的脸孔,眼睛尤其好看,睫毛很长,眼窝轻陷,眼角微微下垂,瞳孔是深蓝色,犹如晴朗无云的黑夜,相信神采奕奕时里面一定会找到皎洁的月亮。

露伴觉得精神开始恍惚,体内的血流在加快,有股微弱的电流将五感贯穿,通往令自己感到厌恶和兴奋的地域。心脏变的沉重又轻盈。啊,一定是疲惫的原因。


“你记得没错。你见过我。”


“啊?”东方仗助愣愣地看着自己,缓缓放下双手。


“你半个月前喝醉的那天。”


望着对方惊讶的眼神,露伴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


“在一个同性恋酒吧。”


“等等——”


“我把你带回了学校,扔在保安室门前。”


“喂——”


“听我说完,刚才那些不重要,重点是,” 露伴舔了舔细薄苍白的下唇,“如果你想上我的床,我不会反对。”


对方的双眼瞪得不能再大,微张着嘴,仿佛失去了说话和行动的能力。


露伴向前倾身,越过两人之间短短的十几厘米,轻轻咬住了东方仗助的下唇。


这片看上起丰厚饱满的唇瓣在牙齿间轻轻挤压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像是记忆中小时候吃过的草莓软糖,既有弹性又不失柔软。抬起眼睛扫了对方一眼,捕捉到了深蓝色眼眸中的惊慌后,露伴松开口,向后退去。


“瞧你那样子,被一个玩笑都能吓成这样的人怎么会做梦当警察。”


飞机头仿佛瞬间被咒语解除了浑身的禁锢,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行了,别一副保不住贞操的蠢样,我没这兴趣。”看着对方将手臂护在胸前的样子,露伴最后那一点兴致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喂,你,你太坏了吧,怎么能这么吓人!”


“你是处男吗?还是连接吻都没接过?不就是咬了下嘴唇吗。”


“别,别说这样的话啊!”


露伴起身走向房间另一边的书桌。


“那个......你之前说你把我从酒吧送回学校的事情是真的吗?”半分钟的沉默后,东方仗助小心翼翼地问道。


“假的。”露伴削好了铅笔,抽过一张画纸。


“可是半个月前我的确是在喝醉后被保安大叔带回寝室的啊。” 对方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站了起来。


“……”


“是你,对不对。你也是在杜王町大学上学吗?”


露伴放下笔,严肃地看着对方,眼底尽是冷漠无情。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小子你别忘了我可是伤员,差劲的家伙才会扯些让伤员头疼的问题。”



TBC

(三次元的任务真的好重,各位如果看完后对这文感兴趣就留下点反馈什么的吧,对情节发展有什么想法,哪里的描写需要改进等等,毕竟你们的评论是我更文的最大动力。这周要累垮了,这次更新虽然多但感觉有些地方处理得并不好,以后可能再做些微调吧,请见谅)


ImogenHeap的Headlock好有感觉啊……这种迷幻电音一听就停不下来了……

【仗露】裂缝(1)

*大学校园背景,中篇?

*开始时可能会有露仗的感觉

*不接受ooc者慎入



岸边露伴有些烦躁。此时他正独自坐在校园东区一处偏僻角落的水泥台上,试图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旁边灌木丛中的蛛网上。一只巨大而艳丽的棒络新妇,正在努力摆平它的晚餐,一只倒了大霉的可怜虫。露伴一边干练地在画纸上勾勒着这场小小世界中的生死搏斗,一边试图屏蔽掉不远处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声。


无果。露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从争吵内容判断,是一位姑娘正在呵责男友背着自己和别的女生暧昧不清。露伴向来对这种情侣间的猜疑计较嗤之以鼻。相处这么费劲儿还在一起图什么,分了算了,连吵架都省了,顺便还群众们一个清静。


前方拐角处逐渐安静了下来,在女孩子隐隐的啜泣声中蛛网上的猎物终于放弃了挣扎。


露伴愤愤得拽了拽自己的上衣。夏季的傍晚湿热难耐,就像是热恋男女间那令人透不过气的粘稠情愫,让露伴避之不得。在很早以前,露伴就意识到自己不是异性恋。在初高中期间男生们私下交换着见不得人的移动硬盘,浪费着一包一包的手纸的时候,露伴发现他对女孩子柔软细腻的躯体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说自己是同性恋也有不妥之处,虽然露伴偶尔会和某个顺眼的男人发生一夜情,但那是生理需求。没有姓名,没有联系方式,更没有留恋。


双方彼此是性的工具。


露伴觉得,自己不是异性恋也不是同性恋。事实是自己不喜欢人类。


好吧,除了法学院的广濑康一。但露伴确信自己对康一只是尊敬。记得大三的时候曾在酒吧外被一个叫片桐安十郎的恶棍找上麻烦,那时矮小的康一正巧路过,最先站出来帮自己解了围,虽然他当时面对片桐害怕的声音发抖。


露伴凭着印象飞速的画完猎物拼尽全力反抗蜘蛛的画面后,长呼一口气后啪的合上画夹跳下水泥台,拽起自己背包准备回寝室。路过拐角时发现刚才的小情侣中只剩男方一人坐在路边的长凳上,向前弯着腰,头埋得深深的,整个人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瞥到这个男生的瞬间露伴便默默祈祷自己别再见到他。


目测至少一米八的大高个,顶着个牛排一样的发型。露伴拒绝去思考这个人的审美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昏中的杜王町大学披着橙橘色的薄纱迎接夏季夜晚的到来,高大的槐树上零星的落着几只乌鸦,断断续续的发出简单粗厉的鸣声。露伴快步走进宿舍楼,打算收拾收拾后去酒吧换换心情。


狭窄的走廊静悄悄的,幽暗又压抑。还没到报道的日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学生回校。在寝室门外露伴刚要掏出钥匙,便听见门对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混杂着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配合着床板晃动时的碰撞声。露伴皱紧了眉头,不满于自己被困在闷热的走廊里,但紧接着他便露出恶劣又戏虐的笑容,扔下自己的包,打开画夹。


大约二十分钟后,寝室的门打开了,只见穿着性感的妙龄女子和自己的室友喷上裕也嬉笑着推推搡搡来到走廊里。


纠正一下,不是室友,是寝室合住人。


“啊,这么快就结束了吗?真心希望你们刚才玩的开心。” 露伴的语气彬彬有礼,配合着意味深长的不善眼神。


“那个......这是我室友。” 裕也摸了摸下巴。身边的女人羞窘地别过头,有些难为情。


“你先走吧,之后再联系哦。” 掐了把女人纤细的腰,裕也等待着女人消失在楼梯口。


“喂,你就不能表现的正常点?” 


“我怎么不正常,刚刚多礼貌啊。” 露伴戏虐的眼神让裕也有种不好的感觉。他一把抽过露伴手上的画夹。


“你是个变态。” 裕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画纸,“正宗的那种。”


速写纸上面逼真的描绘着一对男女做/爱时的疯狂景象,两侧剃短的背头和额头下巴上的纹身彰显着男人是喷上裕也这一事实。令观者羞耻的表情和大胆的姿势使糜烂不堪的欲望从整张纸上呼之欲出。


“这张送你了,作为让我困在走廊的回礼。还有,既然能制造出那么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那就别表现的跟个处男一样。” 露伴无视裕也的抗议,一脸平淡地走进屋。


这是个四人规格的寝室,但只有岸边露伴和喷上裕也两人住在这间。他们都是美院的大四生。裕也的桌上永远不缺烟酒,床上也不缺女人,甚至隐蔽的角落也藏了大麻。按照他的话来说,迷乱幻觉中的癫狂和自我放逐是灵感的诞生之地,是欲望的奖赏,是黑暗中的梦。露伴不吃他这套,他崇尚鲜活而清醒的体验。他信任自己看到,听到,闻到尝到和触碰到的。他不喜欢虚无缥缈。


他要实感,那种真切到每个细胞都为之一颤的实感。


“今晚我就跟你一起过去,给你也画上这么一幅。” 裕也阴沉着脸冲露伴的背影威胁道。


“我当然是欢迎,gay吧来了个新人,今后还多了个和你周围的女孩儿们聊天的话题。” 带上发带后露伴头也不回地拿起他的绿色唇膏。


裕也骂了一句后转身坐回了自己凌乱的床铺上,他知道世间最徒劳的事情就是和岸边露伴顶嘴,因为你永远会败的很难看。




露伴坐在吧台前晃动着酒杯,蜜金色的液体流转于冰球周围。一边眯起眼睛注视着前方舞池中的人群,一边算计着身边这位搭讪者什么时候会在他冷漠敷衍的态度下讪讪离开。露伴从来不是个合群的人,他视大多数人为虚伪自私却无法承认的懦夫,但这不代表他对人群不感兴趣,对人性不予思考。这间酒吧是欲望的产物,露伴鄙视裕也通过释放本我以寻求精神突破的方式,但他也厌恶地承认自己同样受到原始欲望的驱使,手无缚鸡之力。


正当搭讪者终于离去,露伴身边一米开外又摇摇晃晃上来一位。这次露伴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啊,不会有错,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头顶牛排的家伙。


露伴颇为好笑的看着这个几小时前和女朋友分手的家伙来到同性恋酒吧借酒消愁。


感觉他是低年级的,但是这一米八以上的健壮身材实在让露伴感到不爽。走近后,露伴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了这个家伙的面容。牛排小子有比亚洲人更加深刻立体的五官,鼻梁挺拔,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迷茫的大眼睛,丰厚的嘴唇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露伴实在不愿承认这张脸确实有吸引力,在忽略头型的前提下。


“喂喂,你不至于吧,被女朋友甩了就赌气来当同性恋。” 露伴一边嘲笑一边靠近。


“嗯......啊?” 这位时尚品味出了问题的混血儿迷迷瞪瞪的看向自己。


“差不多得了,赶紧回学校,这个地方不欢迎你。” 眼尖的发现对方腮帮上的口红印后,露伴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是在一个酒吧喝高后又摇晃进了这个酒吧。


“啊?欢......迎......我?” 


望着混血儿迷茫中逐渐透漏出喜悦的眼神,露伴觉得自己头开始疼了起来。



一小时后,露伴懊恼的拖拽着喝醉了的大个子抵达了学校大门。一想到地铁上那些没人性的乘客一脸看热闹的表情露伴就气不打一处来。刚刚身旁这个白痴一路像是抱着人形布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时不时嘟囔着“我没错”,“别这样”,“你最好了”这样的蠢话,露伴杀人一样的眼神依然阻止不了旁人隐隐的偷笑声。自己绝对是脑子进水了,当时真该把他留给酒吧里的其他家伙。露伴跌跌撞撞地来到保安室的台阶前,把对方像甩麻袋一样往保安室门口一丢,自己便撒手离去。


谁关心哪个混蛋说过做好事要做到底。



“呦,挺激烈啊。” 裕也一边坏笑一边注视着露伴精疲力尽的进了门,衣衫凌乱浑身是汗,还缺了一边的耳坠。


“闭嘴。”


当天晚上露伴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惬意地躺在一片纯白之上,周围是如此静谧,除了无尽的白色他什么也看不见。耳边隐隐传来细微的交谈声,他从中辨认出了父母的说话声,儿时邻居家大姐姐的笑声,还有康一的声音。但是紧接着,像是收音机信号接收不良一样,背景开始嘈杂,失真的声音让露伴不安,头顶上方开始出现如墨浸染开来的黑夜。心跳在加快,不是因为忐忑。


他一边鄙视黑夜一边为之吸引。


露伴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身冷汗。




(想写的cp太多,可用的时间又太少。)




今天最后画个徐徐。。我好喜欢她啊T T

新人一位,请多关照😶
jojo真是太迷人了,我喜欢里面的很多角色,第一张摸鱼就向起点致敬好了!
还有,祝第四部TV取得佳绩!